Lacrimosa 2006中国巡演回顾

◆ Tilo Wolff 中国巡演日记
版权归属: ?Lacrimosa
原文地址: Lacrimosa Special
作者: Tilo Wolff
发表时间:2006年10月
Translation by 夜瞳(精确版本)
初次发布: 2012年11月
Lü Sha 2006年翻译版本(有出入,待校订)

多年前,当我开始赋予我的诗文一个新的维度,并由此建立了Lacrimosa时,我并没有想到过,这音乐会带我到我当时所处的地理环境–从瑞士的苏黎世直到德国的弗赖堡–之外的地方。一段时间之后,当我从遥远的莱比锡得到第一场演唱会的邀请,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在那里遇到真正懂得我音乐的听众。随之不久,演唱会的邀请就从德国各地而来,并于1993年得到在比利时登台的机会,对此,主要是出于我的歌词是德语的原因,我并非是一点也不惊讶的。这些年来,我们可以出现在法国、意大利、波兰、葡萄牙、西班牙、捷克和其他一些欧洲国家的舞台上。1998年我们第一次在墨西哥演出,接下来的几年中在阿根廷、巴西和智利演出,最近的一次是在俄罗斯。

现在,当我写这篇文章时,我们是在正在台北着陆的航班上,明天晚上将在那里举行Lacrimosa第一场亚洲演唱会。
从苏黎世出发到现在我们已经经历了23小时的飞行(Tilo没时间概念吧?他是不是没有把时差计算进去还是中途有转机等候还是怎么的?我从法兰克福飞上海最多才12小时,他为什么从苏黎世飞台北要23小时啊?!),已经飞行了超过11000公里的路程。除了乐队全体成员和几百公斤的乐器以及舞台布景,最主要的是我们带来的音乐,也正是因为这音乐,很快就要让我们在地球另一端的人们面前登台了,出于对同样音乐的热爱把我们和他们联系在了一起。尽管我们还不认识他们,但看来他们的灵魂是以相同的节拍律动着的。对于即将到来的相遇我感到非常高兴!

台湾台北,中国,2006年10月10日

因为我们昨天深夜才抵达,今天已经安排了一些新闻发布会,所以很遗憾我们没有时间参观台北。不过,在乘车前往这些发布会的途中对台北街景的所见已经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轻便摩托车和巴士的洪流堵塞了相当宽阔的街道,有一次,骑着一辆生锈的自行车的老妇人实际上是侵占了我们的优先行驶权,我们不得不紧急刹车,一度就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停下来。而她,甚至一次也没有转头看看我们,泰然自若地从我们旁边骑过十字路口去了。这街景的最终印象是数不清的、富有艺术性的、写满了巨大中国文字的招牌、广告和海报。

抵达音乐会大厅,我们的工作人员已开始在这里忙于舞台和灯光的布置,几分钟过后试音就会开始。就在这还剩下的几分钟时间里,我漫步于这音乐厅还空着的通道中。最终我来到了入场区,在那里一些当地的工作人员正在搭设摊位。在他们中间,可能来自邻近的商场,站着一些身穿五颜六色的T恤、凉爽的夏装 – 温度计显示气温几近30° – 或漂亮的西装的人们。突然暴发了一阵尖叫和相机的闪光灯,瞬间我就被这些精心伪装的乐迷包围了,他们把Lacrimosa的CD向我递来要求签名。我们有过类似的经历,在波兰、阿根廷或墨西哥等国,那里穿着普通的人们来看我们的演唱会,但是,在像台湾这样的地方的这种情形,在这里华丽的服饰和不同寻常的发式有着它悠久的传统,这让我有些惊讶。但是总的来说有一种友善而真诚的礼貌的特色,这让我觉得很愉快。

于此同时,我们的工作人员和当地的团队一起完成了演唱会的筹备工作,与目前的情况相应一切运行得相当顺利。这里所指的目前的情况,是因为在中国,到目前为止,只有极少的西方摇滚乐队在此登台,因此当地的工作人员没有多少经验去独立处理一场摇滚音乐会所涉及的所有技术上的要求。在一份报纸上我读到了这样的句子:"在滚石乐队的演唱会之后,今晚台北迎来了德国和芬兰双人乐队Lacrimosa在中国的首次现场演唱会!"把这两个在各方面都没什么可比性的乐队相提并论,单单是这一点也显示出,在中国举办演唱会的西方乐队的数量之少,以及这对当地主办方意味着多么大的挑战。19:30,对欧洲来说时间还早,所期待的时刻终于到了:

我的巡演负责人Jrg Zaske把我的麦克风拿到后台。JP、Yenz、Manne、Dirk、Anne和我伸出手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其实就是他们在舞台上谢幕前常做的那个动作,手臂挽着手臂站成一排那样,到底用中文怎么说啊)。我给了Jrg一个信号,他熄灭了大厅的灯光。观众爆发出掌声和欢呼。Lacrimosa的序曲开始了。观众的欢呼越来越响。乐手们步入舞台,帷幕拉开,伴之以观众的阵阵尖叫。Anne出现在舞台上,人们纷纷从座位上跳起来。《Ich bin der brennende Komet》开始了,观众兴奋地一起拍手。我在后台开始演唱,几步之后出现在舞台上。数不清的相机对着我闪光,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听到尖叫不已的观众。我们在亚洲的第一场音乐会开始了!

我们表演了诸如《Eine Nacht in Ewigkeit》、《Malina》、《Schakal》这些曲目,现场的气氛千真万确不可思议地美好。我感到安全,感受到从观众那里涌向我们的内心的暖流,由此我可以完全的开放自己,令我的感情自由释放。当我们开始《Lichtgestalt》的合唱部分,所有的阻碍都被打破,人们尖叫着、舞蹈着、歌唱着,《Lichtgestalt》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太不可思议了!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我们想以《Alles Lüge》结束这场音乐会,但,…真是令人惊讶:这首歌看起来几乎不为人所知。当专辑曲目如《Letzte Ausfahrt》、《Vermchtnis der Sonne》或《Not every pain hurts》得到了超出我想象的狂热,看来这首我们最受喜爱的曲目在中国几乎不为人所知。一个意外、但如此有趣的体验!

为了演唱会有一个完美的结束,我们接着演出了《Copycat》,观众显然对此反响热烈。于是约21:30我们在亚洲的首演在中国海域中一个叫作台湾的岛屿上结束,那里有自己的议会,然而却属于中华民国,在2004年以记录可疑的建筑时间建成了世界上最高的塔(鉴于德国修个火车站8年的时间都不够—8年前我第一次到达德累斯顿的时候,它的火车总站刚刚开始修建,8年后我故地重游,它的车站还有一小部分仍处于修建中—Tilo当然会认为那么短的时间修好一座世界第一高塔—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座塔—这个建筑时间记录短得不可思议令人生疑),在其首都街道上有世界上最密集的摩托车流,它的国民生产总值高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叹气,这句话我真不知道怎么翻译好。Tilo说"dessen它的/台湾的 Bruttosozialprodukt国民生产总值 hher高 als于 jenes der Volksrepublik China ist",关键是怎么理解" jenes der Volksrepublik China","Volksrepublik China"在德国人理解中就是大陆中国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jenes/那个"Tilo到底是指什么。如果是指代"Bruttosozialprodukt国民生产总值",那么Tilo显然再一次显示了他对数字毫无概念,台湾的国民生产总值怎么可能高于大陆?人均一下还差不多。如果把"jenes"勉强理解为指代大陆的任何一个省份,全句翻译成"台湾的国民生产总值高于大陆的任何一个省份",也许还有可能,不过我也没有一一查过数据,相信Tilo也没有一一确认过)。

Hongkong/Volksrepublik China, den 11. Oktober 2006 香港/中华人民共和国,2006年10月11日

曾经是英国的殖民地,于1997年7月1日回归中华人民共和国。但就像那些德意志联邦新的联邦州,它们虽已被纳入德国,但也决不会突然一下子完全失去自己的个性,就像慢慢生成的文化、独立性和相应的生活方式不能一下子全被抹去一样,所以现在的香港仍是一个中国境内的特殊城市。它开始于这样一个事实,即进入香港不需要签证,但没有签证,你是不允许离开香港进入中国的。香港仍是左侧行驶,使用英国的插座标准,而较高的职位往往仍是由港英占据。

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它,现在我伫立在这座城市之中,呼吸着它的空气,漫步它的街道 – 顺便说一下,这空气比我事先一直被告之的要好,至少我们无需呼吸面罩。嘈杂、忙碌、但比预想中的要更一目了然。但遗憾的是我们只有一个半小时,因为刚刚从台北过来降落,今晚在香港就要演出,我们必须前去试音。当我们到达大厅时,我们只能保持有限的热情。我们被告之,由于这类的演出很少,因而缺乏演出场地,于是我们现在置身于一个展览大厅。在听觉上简直是一场灾难,视觉上也气氛不佳。相应也不舒服的是所谓的后台:大厅周边一个巨大的混凝土走廊。但无论如何也是令人振奋的,至少对我个人来说,因为当我在一家工厂工作的那些年,对这种完全为了使用而建造的建筑总是有一定的亲切感。此外,令人惊奇的是,人们已经在大厅安排了座位(Lacrimosa的演唱会其实从来都是不需要座位的),当我们抵达时,那里简直一片狼藉,看起来似乎无法按计划运转。

有了一些延迟,最后我们还是做了一个简短的试音,不久,大厅就被挤满了,Jrg带着我的麦克风来到后台,我给出信号,序曲开始了。
令人兴奋的问题是:这里,香港的人们是否像台北的人们一样有相似的行为和反应?所有地方的中国观众都是相似的,或者,这里的人们是与台北根本不同的?等待着我们的会是什么?序曲响彻展览大厅,一阵情绪的风暴向我们袭来。台湾的观众在一开始时表现出一定的克制 – 但如早已提到的那样是从一个非常高的水平出发的,而且也没有持续很长时间(Tilo这里想说的大概是,虽然一开始台湾人还是比较克制的,但已经是情绪相当兴奋状态下的克制,而且这种克制也没有维持多久就全体极度兴奋起来了) – 而这里的人们从第一秒钟就把自己完全投入到音乐中了,在我们面前尽情挥洒自己的情绪。随着这场盛大的音乐会的进行,我们被这些充满感激的心从一个高潮带向另一个。在这种情况下,在舞台上向这些观众打开心扉,这完全是一种愉悦、享受。尽管如此兴奋,整个气氛始终明显比在相同情况下在诸如俄罗斯、智利、墨西哥等国更加井然有序,那些国家的人们对我们的音乐有着一样的非常情绪化的反应,但这种情感的爆发往往是不可控制的 – 在这里我并不想评判任何一种行为方式,因为它们是不同的表达方式,作为一个国家文化遗产的一部分,由此总是让人充满兴趣地去体验。

无论如何正是这种纪律,以及这样的事实,与我们的习惯相比,中国的一天开始得早从而也结束得早 – 通常睡觉的时间是在21:30左右,而此时例如在意大利,人们甚至还没有坐下来吃晚餐 – 正是这种纪律和事实带来了这样的结果:演唱会结束一小时之后我们已经能够不受干扰地离开音乐厅,再次驱车前往城市中心,去惊叹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城市在夜间照明灯的光彩下(迷人的夜景)。接着我们开车一路向下前往香港那个迷人的港口,在它的弯曲处 – 顺便说一句,它看起来就是这样(我想Tilo应该是指维多利亚港看起来就是个弯曲的小港湾) – 世界第四高的建筑的灯光闪耀在水面上,并洒向远方。

Peking/Volksrepublik China, den 12. & 13. Oktober 2006北京/中华人民共和国,2006年10月12 & 13日

真不幸闹钟再次过早地响起来了,我们被带到机场,飞行三个小时前往北京,在上午稍晚些的时候入境进入中国的首都。那个城市,将在2008年举办奥运。

在机场入境处的后面,当人们等待入境许可时,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副壁画。这副宏伟的绘画展示的是中国的长城。那座防御墙建于公元前215年,从那时起就肩负着确保不让陌生人进入中国境内的重任。突然间,在入境大厅的这副画看起来就不只是一件简单的艺术品了(Tilo真是敏感啊!)。

抵达酒店不久,我们就被驱车带往一间装饰华美的餐厅,在它的一间小厅内已为我们摆好了筵席。在那里,我们终于开始,享受到真正的北京烤鸭。吃开胃菜时,我们了解到,世界上仅有少数几个厨师可以烹饪出真正的、专门为此饲养的北京烤鸭。这样的培训总共持续十年,在这些年中厨师学习单独烹饪这样一道菜,在开始的5年他只允许观看,以体会这种高度艺术化的精神,同时也学习如何在烤箱里烤鸭子以能够烤出其独特的风味,最终如何将鸭子片成完全一样大小的108块,每一块应包含相同比例的皮、脂肪和肉。在随后的五年中,他学着实践,但是从未在顾客面前。只有十年学徒期满的厨师才被允许烹饪一只真正的北京烤鸭,然后我们所有人都达成了一致:这样的时间耗费是值得的!

然后,我们驶往一个会议中心,在这里为中国的电视、不同的电台、杂志以及中国的乐迷俱乐部举行新闻发布会。在这里人们也表现得很有礼貌,但他们的举止行为以及他们达到预定目标的方式也明显地更坚决。不仅仅在这发布会上可以令人明确地认识到这一点,北京的人们在交往的时候是很友好的,但在处理问题时很坚决。

短暂地浏览了紫禁城、雄伟的国会大厦(人民大会堂)和天安门广场之后,主办方团队邀请我们到城中的一个小湖,在岸边围绕着数不清的温暖的酒吧。

极其短暂的夜晚过后,第二天再次开始于与新闻界的会面。然后,我们被带到演出场地,在那里我们的工作人员已在翻译的帮助下忙于解决当地的实际情况中出现的技术问题,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这并不容易,它不只是简单地把麦克风放置在舞台上,并接上几把吉他。相反,一名工作人员从早工作到很晚,直到音乐会已在夜晚结束,观众和乐队已在庆祝。确保每一场音乐会成为可能,这很不容易。在一个到目前为止很少举办摇滚音乐会的国家,其经验值为零或者对材料有技术理解问题,而且很大一部分当地的合作伙伴不会说英语,这个任务就更不容易了。

不过,在我们的中国巡演中这是第一次无需使用改变用途的大厅,而是一个两层楼的摇滚俱乐部,最近经过重新装修而被改建成了一个音乐会场地。但很遗憾的到目前为止这只是纯粹理论上的(Tilo的意思是虽然这个两层楼的摇滚俱乐部已经被改建成了音乐会场地,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因为在它竣工后尚未按它的用途被使用过),因为这个"旋律俱乐部"应该是在这个夜晚以Lacrimosa的演唱会作为它新用途的落成典礼(就是说Lacrimosa的演出是这个改建后的俱乐部的第一场摇滚音乐会)。

当我给我的巡演人可以开始序曲的示意时,在内心深处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不安。突然没来由的,尽管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这次巡演中一直非常成功地进行着音乐会的演出,我却突然感到怯场,当我们演唱会序曲的轰鸣被人群的尖叫声淹没了时,我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但这无济于事。《Ich bin der brennende Komet》开始了,我必需出现在舞台上。然后发生的事情,我难以言喻:人们用玫瑰花瓣来迎接我,让它们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极少见的,内心的焦虑能如此迅速地转变为舒适的感觉,尽管过去这些天里的疲劳和舞台上的技术问题,观众的能量以不可思议的方式传递给了我们,连同这场所有门票告罄的"旋律俱乐部"演出让我们体验到一个令人难忘的演唱会!

当我在演出后知道,我们还必须进行一场新闻见面会时,这种美好的心境被蒙上了阴影,但一切进行得比我担心的轻松,然后我们这一行欢庆中的欧洲人就被北京那诱人的夜晚吞噬了。

Schanghai/Volksrepublik China, den 14. & 15. Oktober 2006 上海/中华人民共和国,2006年10月14 & 15号

我很少能看到一个城市,它的建筑(比上海)更让我着迷。尽管如此我还是很难想象生活在这里,但我相信,当我访问一个新的城市时,我再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惊讶了。这是从见到那些桥梁群开始的,这在上海并不少见。这些桥梁环绕着茂密的植物,从而形成了灰色混凝土与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绿色植物之间的美妙对比。这座城市被黄浦江分隔开的两岸同样对比鲜明、令人惊讶。(这里"令人惊讶"是我补进去的,Tilo的原句是从描写那些桥梁群写起:"这是从见到那些桥梁群开始的…一直到那对比鲜明的浦江两岸",表示这一系列看到的东西都令他惊讶。可我无法不把这样一个长句拆开来翻译,拆开的同时,我只得在后面的句子里再补上"令人惊讶"四字以使Tilo的意思尽量地被原样翻译出来。)浦江西岸叙述着这座城市的历史。维多利亚式的华美建筑群见证了这一直以来繁忙、重要的商业大都市以及许多欧洲商客和在此安居的人们的财富。浦江东岸看起来仿佛出自一部科幻电影,某种程度上看简直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极目所见皆是极端未来派风格的高塔和摩天大楼,其中有高度排名世界第五的建筑,它的观景台给游览者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从这里可以看到这所巨大的、拥有一千四百万人口的城市无以伦比的景致。与此紧邻还可以看到,在更多的建筑工地中,一座宏伟的高塔正在建设中,它将于2008年建成并超过迄今为止台北的那座世界最高塔。它的中心将悬挂一个10×10米的巨大钢球,它可以对抗在这个危险地段因地震造成的振动,由此阻止这所建筑的倒塌。像其它人们能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一样,它是一个建筑上的杰作,但它是否经济这是个问题,对于建筑者来说大概这当然是个次要的问题。

最后我们发现了隐藏在这些摩天大楼之下尚未改建的城区,由低矮的木质屋顶的石头房子组成,在它们衰败的外墙之间形成了狭窄的小巷,在这里当地人销售着他们的产品:小龙虾、毛巾和调味品,或者仅仅只是坐在凳子或石头路面上,任由时间流逝。那些房子大部分都没有门,它们向我们展示的内部景象比我们在墨西哥和巴西的贫民窟中所见的最令人震惊的贫穷还要可怕。而几个街区的距离之外,坐落着一所白色的高层酒店,它的名字是"宏伟"。

在这天,在这些几乎不可想象的印象之后,是另一场新闻发布会,并紧接着一个乐迷签名会,在签名会上令人耳目一新的体验是,很大一部分新闻工作者实际上也是乐迷,特别是Lacrimosa的乐迷,在这里,- 仅仅从Lacrimosa乐迷俱乐部的成员身上就可以看出 – 哥特文化仍处于起步阶段。"上海日报"在10月14日的报纸上这么写着:"明天将在上海结束的Lacrimosa的巡演是中国(迄今)最大的一次哥特盛会!"在一个每年只有一定数量的唱片被允许发行的国家,而所有这些唱片事先都要通过审查,那些远离主流的音乐处于一个困难的境地,虽然我们不能把人们从他们的往往是困难复杂的境况中带出来,但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音乐给他们一些精神食粮。事实正是如此,在再一次门票售罄的"贺绿汀音乐厅",一个历史悠久的音乐厅-在此之前在这里从未被架起架子鼓、响起吉它的失真音、或者有歌手唱出、嘶吼出《Schakal》《Stolzes Herz》《Lichtgestalt》这样的歌。在这里,观众再次向我们表明,正是这些歌曲再次创造出一种气氛,这气氛把我推向坠入我灵魂深处的旅程,然后几乎让泪水夺眶而出,最后点燃了这样的能量,它令人抛开了所有事先养成的纪律性、那些审慎的维持纪律者、以及音乐会开始前那恳切的、不要损坏了这所古老的大厅的告诫,突然间,我们所有人都心醉神迷,一起坠入了此间的世界…

次日,当我们行驶在横跨黄浦江的宏伟的南浦大桥上,单单它的引桥就是一个估计直径几乎达半公里的螺旋,并盘旋而上至令人印象深刻的高度,JP(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如果我再多接受任何一个新的印象,我的脑子就要爆炸了。我的(大脑)芯片已经满了!"他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感受。这短短几天,我们已积累了这么多的印象,它们还需要几个星期去处理。从那些雄伟的、最负盛名、历史悠久的建筑开始,到那些不同凡响的、烹饪方面的享受,只要你没有去街边的锅里尝尝在阳光下腐坏的狗肉的想法。还有那些令人鼓舞的、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接触,与之关联的那些话语、面容、情感,永远不会消失。还有那充满情感、难以用言语描述的舞台上的体验,我们将把这作为最美好的礼物带回去!

现在是时候了,25小时之前,我们忧伤地登上了在上海和当地(浦东)机场之间来回行驶的磁悬浮列车,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并清楚地知道,在德国、比利时、罗马尼亚和俄罗斯的音乐会之后,这是2006年Lacrimosa最后的音乐会演出。

现在更让我感到幸福的是,从2005年5月我们开始"Lichtgestalt"的巡演以来,我们连续不断地、并且通常是耗资巨大地在3个大洲、8个国家的16个城市中各台音乐会中进行了同期录影,并录制了大量的旅途和后台花絮,预计整个影片在2007年春季剪辑完成,它记录了过去一年半的Lacrimosa巡演的点滴,我们将把它作为最美好的回忆。

Tilo Wol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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