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xican Fan Club访谈

采访人Lágrimas del Alma, the Mexican Fan Club
访问Lacrimosa
中文翻译:Jun W.

Q:你能对我们做一些新大碟的具体说明吗(歌名、大碟名字、概念等等)?
A:Fassade是一张概念大碟,在三个部分里我们讲述了现在、在我们这儿的政治的浅薄。 人们被信息淹没了,深度、真正的价值以及感受不再被人问及。许多人渐渐地忘记了如何与别人沟通、如何把自己的感受表达出来。我们的政治就是如此这般,容量还不如一个旅行包,所有的事物都被媒体准备好了,而人们只是接受所有的一切,因为这是融入社会的最简单的方法。一个人要想表现得与众不同需要力量和勇气,为此我们需要一定的个人主义。人们已经忘了如何听从他们自己、注意他们自己的感觉和需要,而只是接受所有的一切,他们都穿一样的衣服,看同样的演出,还有那些被媒体所准备好的所谓的伟大的、令人感动的一切。人们不关心甚至不能应付自己的感觉或者将它们表达出来,为此,许多人甚至不能找到某个人去爱,于是人们就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冷酷与自私。另一方面,Fassade则是与上面所提及的现状的对比,人们有保持并积极地展示自己的感觉以及观点的需要,在这张大碟里我们则展示了自己的方法。 音乐上,这三个部分是歌词的支撑,我们用多种乐器与和声安排了重音,在某些特别的时刻则是所有的元素一起出现。经过仔细编排的管弦乐与电声的乐队、鼓相吻合,而人声则特别地富有感情,带领听众从一种感情进入另一种,从而表达了整首曲子的主题。就算不明白歌词也能够感觉到歌曲的意思,并且,它能够唤醒每个听者的强烈感情,同时这也是我们努力想要在我们的音乐上达到的目标。所有的乐章是相互联系的,变化了的主题被不停地重复,有时则会由不同的乐器演奏从而有不同的表现效果。 Der Morgen Danach准确地说是一封信,它的内容其实是很开放的,有很大的空间留给个人的观念,但是与此同时,人们也需要一定的敏感度才能够在读了歌词之后明白它真正的意思。音乐上,它是Elodia中Am Ende Stehen Ir Zwei的延续。它是我们最喜欢的歌曲之一,在长笛的领导下,旋律优美的和声与富有情感的音调烘托了气氛。在单曲里有这首歌的另一个版本有着富有感染力的震动和许多悦耳的段落,同样也是很贴近我们的想法的。 Senses则与此相反,是一个被遗弃在孤独状态中的印象,尽管脑中有着爱的力量,能够给予你力量去度过所有的困难时刻。音乐上它的元素比较简单明了,仅有一些电子的器乐陪伴歌声的旋律,从而营造一个深刻的气氛。在Fassade的第一第二乐章中它给了听众一小段时间做几个深呼吸,从而得到力量准备之后的曲子将他重新推入那些最深重的感情中。 Liebesspiel是Fassade的一段隐藏的音轨,在音乐上,它的和声与Fassade 3有着相同的主题,只是编曲上的不同而已,它是作为Fassade的三个部分不同的主题间的桥梁而存在的。此外Lievesspiel也显示了这样一点,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它第一眼看起来的那样,你必须仔细审视它背后的意义,并且寻找出他们真正的一面。歌词是Fassade 3的对立面,展示了我们开放的思想,性行为是每个人都有的正常部分,没有什么人应该为了提及它而感到羞耻,这样子我们才会减少许多麻烦。 Stumme Worte绝对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之一,尽管每次我都需要先深呼吸才能听这首歌,它确实会夺走人们的气息!这是一首富有感情的歌曲,我们用了一串的四重奏,这已经足够美妙了,同时Tilo的富有情绪和感染力的歌声也使更多的乐器显得没有必要了。

Q:你们制作Lacrimosa的音乐的灵感是什么?
T&A:写歌词是我们内心的需要,它成为了我们感情的出口,让我们整合那些深深地触动了我们内心的时刻。然后,当我们时不时地阅读这些歌词,他们中的一些就化做旋律进入我们脑海中,让我们有做一首跳出我们私人生活的曲子的渴望。有时一些富有感情的电影也给了我们灵感,但是这种情况比较少。

Q:爱是你们最主要的作曲动机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别的?
T:所有的那些深深地触动了我们的都是。不过爱是地球上最美妙的东西,像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Q:是否有些歌曲让你觉得很难去演唱、富有感情地念白或者有些歌曲让你觉得太阴郁忧伤?
T:在新大碟里是Stumme Worte,即使是在录音棚里它也捕获了我。

Q:Lacrimosa这个名字来自哪儿?
T&A:这是个拉丁文的词语,意思是流淌的眼泪。另一方面,它也是莫扎特的安魂曲的一部分,在我们看来这部分是全曲中最美丽的。

Q:Lacrimosa的标志有什么含义?
T&A:它是音乐的一个视觉表现,人们可以看见丑角那流泪的眼睛和微笑的唇,他试图使所有的人都快乐,可是如果你能看到他落幕后的样子,你会注意到仍然有许多问题。而我们讨论的真是如何开放我们的思路去思考这些问题。

Q:Christian Dorge是否参加了Angst与Einsamkeit的制作?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他没有出现在感谢栏里?
T:不,他没有。

Q:乐队的成员都是在那儿和什么时候出生的呢?
T&A:Lacrimosa是个二重奏的乐队。Tilo Wolff在1990年创立了它,他出生在1972年7月10日,德国的法兰克福。Anne Nurmi在1994年加入了乐队,她出生于芬兰的坦佩雷,1968年8月22日。在录音的时候我们与很多录音棚音乐家合作过,现场上则更是需要一些不同的音乐家,这是因为我们希望能够保持一种比较灵活的状态,从而能够完成我们的梦想,而作为一个乐队这就会变得很不容易,因为需要整合许多不同的看法,演奏的技巧也受到了限制,我们成长得很快,这对于一个音乐家来说是是个很高的要求,为此我们更希望能够独立地处理音乐的问题并且邀请一些音乐家合作。

Q:你几岁开始写你的诗与短篇小说?为什么?
T:大概十岁左右吧,在假期的时候写一些故事,表达我自己,同时也娱乐我那些读故事的家庭成员们。

Q:你如何创立Hall of Sermon的呢,有你父母的支持还是完全的靠你自己?
T:靠我自己,我一直在工厂里工作,直到我有了足够发行Lacrimosa大碟的财力。

Q:你们喜欢什么样的音乐?谁又是你们最喜欢的音乐家?
T&A:我们喜欢听不同种类的音乐,从歌特到八十年代的那些,还有金属、古典音乐、流行音乐……所有那些精心制作的。我们最喜欢的音乐家始终是莫扎特。

Q:如果不做音乐你们会去做什么呢?
T:电影导演与剧本作家。 A:我猜我会去做非主流服装设计或者厨师或者摄影师。这些都是我的兴趣,能保持他们作为我的音乐之外的业余爱好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Q:你们怎么看待宗教信仰?你们又信仰什么呢?
T&A:我们都相信上帝,并且相信假如没有上帝的保佑我们不可能做音乐。我们都没有学习过它,但是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全心全意地去做你会得到保佑的。总有一天所有的一切会实现,只要人们有足够的耐性和坚韧,即使事情不顺心也不失去信仰。信仰给了人们力量,这在现代显得尤为重要。当然信仰有它的消极面与积极面,如果一个人走了极端就会无法判断正确和错误。

Q:你们对墨西哥的文化和人民有什么感想?
T&A:你们的文化令人惊奇地悠久而富有底蕴,是最令人着迷的文化之一。玛雅人以及他们的历史让我们着迷,越是了解他们的那些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我们就越感到惊异。我们已经参观了一些金字塔、玛雅神庙、热带雨林里的村庄和遗迹。深入地了解了墨西哥的文化的发达程度以及传统的特殊让我们感到十分惊奇。当今的墨西哥文化也是十分迷人的,尽管听说现在在墨西哥生活十分地艰难,尤其是在人口很高的墨西哥城,而在乡村则是由于很难维持生活,自然灾祸、洪水以及之后长时间的旱季让有些地方近乎难以生存。但是尽管生活艰难,无论在哪儿我们遇见的墨西哥人都是十分热心并且能够轻易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而这是我们真正尊敬的,你们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以及那么多的爱去给予,能够从最光明的一面看待事物,而且,并不是所有地方的人们都像你们这样热情洋溢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感受。我们能够确实地感受到我们在舞台上得到的欢迎,那些值得感激的听众是每一个音乐家所能得到的最好的礼物。

Q:你们的歌特文化观念是什么?你们又是如何看待墨西哥的歌特文化?
T&A:自从歌特开始从朋克分化出来开始我们就深深地扎根在歌特上。我们的偶像是Joy Division、Sisters of Mercy、Bauhaus、Siouxsie、The Cure等等乐队。八十年代的歌特音乐对于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只有在那个时候“歌特式生活”才不仅仅只是花式或者音乐,它是一种完整的生活方式。我们没有足够长时间的接触去了解歌特在墨西哥的发展,或者不如这么说,因为这一切仅仅还只是个开始所以我们无法了解它有多深的底蕴,但是歌特在这儿看起来还是很有市场的,因为这儿的人对任何事物都没有偏见,能够开放地看待事物知道他们亲身听到或者看到它。此外,语言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个障碍,我们很高兴看到他们能接受德语的歌词并且让音乐表现自己,同时我们也很高兴感觉到他们被我们的音乐唤醒。很不幸地,这种情况在欧洲并不多见。我希望墨西哥的歌特运动能够越来越强烈,因为这种音乐发自内心,心灵中的阴郁部分能够产生一些积极的作用,同时它也是我们做歌特音乐的动力,我们认为它仍然会在人们的心中占据一个位置。

Q:你们做了哪些工作来推动歌特的发展呢?
T&A:我们通过我们自己的厂牌Hall of Sermon支持一些乐队,同时也在我们的巡演中进行一些表演。歌特贴近我们的心灵,我们始终试图尽我们的全力去推动它。

Q:现在是否有什么Lacrimosa的工作是有最终期限的任务?
T&A:现在我们在集中精力录音,我们必须尽快完成它然后在八月推出一张单曲。我们会在10月18日开始巡演,十二月的时候我们会再度访问墨西哥城,这令我们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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